的丈夫!
羂索:“……”
千年诅咒师冷静地在心里想,看来,[祂]的忍耐力已经达到极限,今晚是无法蒙混过关了。
说实在话,虎杖仁可以忍那么久已经非常出乎羂索的预料了。
毕竟,[祂]所拥有的力量哪怕是全盛时期的羂索恐怕也难以抵挡一二。而[祂]自从被他明确拒绝之后,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再提出深入交流的请求了。但是作为拥有压倒性优势的一方,[祂]的退让其实是在无声地告诉妻子,[祂]要他在[祂]尚且还能忍耐的时候做好准备——进退的主动权,从来都不在羂索的手上。
羂索从一开始就想明白了这一点,因此对于现在的情况,他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
——既然注定要牺牲自己的节操,虽然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那玩意儿,但把自己薛定谔的节操卖得昂贵一点总不会出错。
黑色短发的女人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个笑容,随后高声喊道:“旦那,我忘了带衣服进来,你帮我拿一套吧。”
虎杖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好,你想穿哪一套睡衣和内衣裤?”
羂索轻笑道:“都可以哦,你帮我挑吧。”
虎杖仁应道:“你等一下。”
不一会儿,盥洗室的磨砂玻璃门外,一道高大的身影走近。
庞大的凶兽正在逐步靠近[祂]的猎物。
磨砂玻璃门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虎杖仁的手臂伸了进来,递进来一套布料很少的兔女郎服饰——那是羂索曾经在[祂]网购的快递箱里拆出来的东西。
——果然是不想忍耐了啊。
羂索面不改色地接过了衣物,没等丈夫抽回手,就握住了[祂]的手臂。那只手臂上没有丝毫赘余的肥肉,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显得十分性/感诱/人。
虎杖仁停住了把手缩回去的动作,迟疑地问道:“怎么了?香织。”
妻子的声音从磨砂玻璃门的另一边传来,柔软的手握着[祂]的手臂,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,在这一刻滚烫得惊人,而妻子的嗓音也甜蜜得像是要勾走[祂]的神魂,“旦那,既然亲自帮我挑选了这套衣服,不想亲手帮我穿起来吗?”
粉发男人惊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