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跟你说过吗?咒杀阵需要献祭活物才能启动。”
无惨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,咬紧牙关说道:“那你可以去抓羂索啊!在仁美心里,他可比我重要多了!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羽衣狐笑着点了点头,“但现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,等我启用咒杀阵解决了多治比仁美,再去杀了羂索。”
“等等!”无惨还想开口再为自己争取一下活命的机会,但下一秒,羽衣狐将手中的稻草人投掷到了他的头顶,而他身下的地面则亮起了猩红的光,那是以血液绘制而成的咒杀阵法,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
无惨的生命力飞速地流失,那种仿若被人敲骨吸髓的痛楚让他抑制不住地哀嚎出声。
羽衣狐见状嘴角微微扬起,但她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展露出来,就忽然感到心口一阵剧痛,忍不住“噗”地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无惨身下咒杀阵的光芒蓦然黯淡下去,燃烧殆尽的血液在地面留下了一圈焦黑的痕迹,悬浮在半空的稻草人也在一瞬间化为灰烬,随风飘散而去。
羽衣狐目眦欲裂地瞪着残留的咒杀阵,难以置信地喃喃道: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咒杀阵失效,还让施术者遭到了反噬,那就说明作为被咒杀的对象,多治比仁美的力量远超于她——起码一个能打两个她!
残酷的现实已经摆在眼前,就算羽衣狐再不愿意相信,也只能接受。当务之急就是赶紧逃跑,反正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
02
羽衣狐狼狈而仓促地逃离了这个破败荒芜的院落,在她离开之后不久,一个粉发金瞳的女孩推开了摇摇欲坠的木门,慢悠悠地走到了趴卧在地的黑发少年身旁。
粉发女孩半蹲下来,伸手捏住未婚夫消瘦的下巴,端详着那张苍白艶丽的面容,“还没死啊?”
仁美随意地松开了手,任由无惨的下巴猛然砸在地面,上下牙齿磕碰间咬到了脆弱的舌尖。
昏迷不醒的无惨被这一下疼得立刻睁开了紧闭的双眼,“嘶——好痛!”
那双红梅色的眼睛充盈着水雾,令人看了好不爱怜。
只可惜见到了此情此景的仁美,并没有什么人性。
[祂]双手抱臂背靠着一棵枯树,淡淡说道:“你向我索取头发和鲜血,就是为了联合羽衣狐咒杀我吗?”
无惨听到这道熟悉的冷淡声音,身体顿时僵硬了,他机械性地抬起